“听说还是冲军人家属去的。”
“首都来的干部也牵扯进去了,啧,这事大了。”
霍云铮冷着脸往前走,没人敢凑近。
餐车后半截被临时隔出来。两名乘警守在门口,里面灯泡发黄,桌上摆着那只搪瓷缸、女人的工作服帽子、秦绍文的皮包。
秦绍文坐在椅子上,脸色灰白,额头全是汗。
假列车员坐在另一边,双手被反绑,脸上还挂着泪。
她哭得可怜,嘴里反复念叨:“我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,我就是贪财,我该死,可我没想害人命。”
霍云川站在桌边,手里拿着她的临时车票。
他听见脚步声,回头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霍云铮道:“过来看看。”
假列车员很快又哭起来:“同志,我真冤枉啊!我就是收了他的钱,他让我送牛奶,我哪知道这里头有药!”
秦绍文猛地抬头:“你放屁!明明是你说有安神粉,保证不出事!”
女人哭得更凶:“你有钱有势,你当然往我身上推!”
两人吵成一团。
乘警被吵得头疼,拍桌子喊:“都闭嘴!”
涂山瑶的目光落在女人胸口。
那件蓝布工作服看着寻常,内袋鼓起一点点。
外人只当是手帕,可那东西边角太硬。
涂山瑶走过去。
女人哭声顿了半拍,又马上低头抽噎。
涂山瑶懒洋洋道:“哭得挺熟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