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云铮一怔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从小就是,他在雪地里趴一整晚,别人冻得手脚发紫,他身上却直往外冒热气。
孙老一拍大腿。
“这就对了!这就叫阴阳调和,命不该绝!她现在这个状态,完全是因为你们俩的气场互补,你的阳气补足了她的生气!”
孙老转头冲林副部长吼:“你现在把她拉去医院,病房里冷冰冰的,断了这股阳气,车开不到半路人就得死!去什么疗养院?去了就是收尸!”
林副部长脸上的肉疯狂抽搐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林秋雁更是连退了两步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搞了半天,她费尽心思把孙老弄来,不仅没查出涂山瑶装病,还让总院最权威的专家当众宣布:霍云铮就是涂山瑶的药。
这两人不仅不能分开,还得天天黏在一起?
“孙老,您这说的也太神了吧……”林秋雁不甘心,声音尖锐,“号个脉还能看出谁身上的阳气?这不是封建迷信吗!”
孙老勃然大怒。
“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!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气血交融本来就是人体大秘。你不懂别在这里瞎掺和,你哪个科室的?连最基本的医理都不明白!”
林秋雁被骂得面红耳赤,死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霍云铮站在原地,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他看着坐在椅子上、表情依旧散漫的涂山瑶。
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他们相识以来的画面。
她总是毫不避讳地往他怀里钻。
她在车上抓着他的手不放。
她在野狼谷拉练时,非要跟他挤一张硬板床。
现在才知道……她那是在求生。
小宝把最后一口茯苓饼咽下肚,站起来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