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被扔在了铁托盘里。
老大夫拿着手电筒照了照,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六哥,你这是得罪什么人了?这他娘的不是子弹啊,这是一块碎木屑!”
刀疤六捂着鲜血直流的手,死死盯着盘子里那块沾血的木头渣子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一块木屑,直接射穿了他的虎口,钉进骨头里。
昨晚那个女人,站在三步开外……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
旁边几个手下全挂着彩,有个腿被打折的,靠在墙角直哆嗦:
“六哥,军区和派出所的人已经把肉联厂封了。咱们的钱、账本全没了。那帮人还放了话,说要是咱们再敢开赌场……”
刀疤六咽了口带血的唾沫。
钱没了可以再挣,命没了就真完了。
那帮怪物,绝对不是普通人!
“收拾东西。”刀疤六咬着牙,用没受伤的右手撑着床板站起来。
“买最近的一班火车票,去南边!这红旗县,老子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!”
当天中午。
曾经在红旗县南郊横着走的刀疤六一伙人,带着满身的伤,像丧家之犬一样挤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,彻底滚出了红旗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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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。
霍云铮处理完肉联厂的扫尾工作,和赵刚一起回到了军区办公室。
赌场被彻底捣毁,这算是除了红旗县的一个大毒瘤。
不管是谁干的黑吃黑,客观上也算是为民除害了。
霍云铮刚在办公桌后坐下,还没来得及喝口水,通讯员小李就急匆匆地推门跑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