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许!”
许老爷子缩了缩脖子,讪笑着摆手:“老霍你别急,我真没主动说。他自己看出来的。你说我那老胃病十几年了,今天早上突然健步如飞,能瞒得过谁?”
张副司令根本不给霍柱国发火的机会,大步流星跨进院子,把两瓶茅台和木盒子往石桌上一墩。
“礼到了。三十年的特供茅台,加一盒野生鹿茸。我诚意够不够?”
霍柱国瞪着两个老家伙。
“你们俩是来串门的还是来打劫的?”
张副司令大大咧咧地坐下来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老霍,咱们认识多少年了?三十二年。当年在朝鲜我替你挡过一回子弹,这事你不会忘了吧?”
霍柱国面皮抽了抽:“你挡的那枪离我三米远,顶多算是被流弹误伤。”
“那也是替你挡的!”张副司令理直气壮,“我就问一句,明天晚上,我来不来?”
霍柱国看着桌上那两瓶茅台,沉默了几秒。
许老爷子趁机凑过来补刀:“老霍,我跟你交个底。老张的前列腺毛病,夜里起来五六趟,他媳妇跟我家那口子哭诉过好几回了。”
张副司令猛地瞪了许老爷子一眼:“谁让你把这事往外说的!”
许老爷子两手一摊:“你就说有没有吧。”
两个老头互相瞪了一眼,又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霍柱国。
霍柱国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行。但有规矩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,食材自备,我这边每天送的那些只够小宝和老三媳妇吃。你们想吃,自己往特供农场跑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第二,每周最多来两回。小宝才四岁,让他天天伺候你们一群老头子像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