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山应了一声,找了块厚帆布把石匣子连同铁链一起裹了,抱上了卡车。
押送的路上,霍云铮坐在吉普车副驾驶上,右手不自觉地搓着左手的指尖。
那股寒意已经消了,但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太过清晰。
不是普通的冰凉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匣子里面,隔着铁链和匣壁,舔了他一下。
霍云铮皱了皱眉,把这个念头压下去。
封建迷信,不可取。
车队回到驻地,已经是上午九点。
俘虏移交给公安,缴获的文物登记造册后暂存保卫科。
下午两点,三辆黑色轿车停在西山特战大队保卫科门口。
车上下来七八个人,领头的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,穿着藏蓝色中山装,胸口别着文物局的徽章,姓方,文物局副局长。
跟在后面的是四个戴白手套的技术员,手里提着专业的检测箱。
方副局长握住霍云铮的手使劲晃了两下:“霍队,你们这次立了大功!我代表文物局,向部队的同志们表示感谢!”
“方局客气了,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霍云铮把人领到保卫科库房。
技术员打开箱子,拿出放大镜和测量工具,对着缴获的青铜器逐一登记。
方副局长戴上老花镜,亲自上手检查了几件大的。
“这批东西不得了。”方副局长翻看着一只青铜鼎底部的铭文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战国中期的祭祀重器,全国目前存世的同类型器物不超过五件。要是让那帮人倒卖出去,那就是民族的罪人!”
登记完青铜器和玉器,技术员走到角落,看见了用帆布裹着的石匣子。
一个年轻的技术员伸手要掀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