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局长追问道:“老鹰嘴山出土的明器在哪?”
七爷耷拉着脑袋:“西城老柳树胡同,后头有个废弃的防空洞,没出手的货全压在那儿。”
审讯有了突破,市局立马调人。
三辆挎斗摩托开道,两辆卡车紧随其后。
大半夜的,把老柳树胡同的废弃防空洞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生锈的铁门被撬棍强行撬开。
里头一股发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。
手电筒光束打过去,靠墙堆着十几个沾满黄泥的木条箱。
文物局的方副局长连夜从被窝里起来,裹着件大衣,跌跌撞撞冲进防空洞。
“当心点!动作都轻点!”
方副局长蹲在一个打开的木箱前,戴着白手套,小心翼翼捧出一只青铜鼎。
只看了一眼,方副局长心痛得直拍大腿。
“造孽啊!这青铜鼎上的包浆和精气全毁了!你们看这质地,简直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似的,表面的金属全都脆化了!”
霍云铮和秦砚这时候刚好赶到。
听到“吸干”两个字,秦砚心头一震。
他想起了在砖窑厂交手时齐爷身上的气息。
看来齐爷也是靠吸取古物里的灵气来恢复伤势。
方副局长把防空洞里的箱子全清点了一遍,脸色越发苍白。
“郑局,数目对不上。”方副局长拿着一份单子比对,“按那帮盗墓贼挖开的墓室规模,少说得有五十件重器。这里满打满算只有三十件。剩下的呢?”
郑局长转头看向旁边被铐着的七爷。
七爷缩了缩脖子:“齐爷挑了最值钱的一批,全拿去黑市出手了。有些卖给了南边来的倒爷,有些换了金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