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脚麻利,不一会,一大锅飘着油花的高粱面条就出锅了。
满满一大海碗,端到梼杌面前。
二十秒后,大海碗重新扣在桌上。
干净得都不用洗。
陈晓萍拿擀面杖的手都抖了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这间不大的厨房里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。
一个拼命做,一个拼命吞。
高粱面下去了大半袋,红薯煮了三锅。
直到陈晓萍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,梼杌终于打了个嗝。
声音不大,但肚皮总算没有再叫了。
“饱、饱了?”陈晓萍擦着汗问。
一千多年来,第一次有了那么一点实实在在的垫底感。
“你叫什么?”梼杌嗓音低沉,带着长久不说话的粗砺感。
“陈晓萍。”
“我叫傲狠。”
陈晓萍翻了个白眼,没管这古里古怪的名字。
“吃饱了就赶紧走。我家的存粮都被你造光了,下午我还得去食堂上工呢。”
梼杌没动。
这女人既然能变出面条,身上肯定还有吃的。
他跟定她了。
下午,陈晓萍去纺织厂食堂上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