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也不生气,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述西城胡同里的那场反杀大戏。
“你们不知道,那个臭泥人跑了,剩下三个人带我们走胡同。”小宝走到中间的空地上。
“走到一半,思晴姐姐突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。”
小宝学着沈思晴的样子,往地上一躺,还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个拿烟袋锅子的弯腰去抓她,思晴姐姐手里藏了块碎砖,‘啪’的一下,直接砸在那人鼻子上!全都是血!”
围观的孩子们发出一声整齐的惊叹声。
“然后呢然后呢!”
小宝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土:“然后陆北哥哥跳起来,一脚踹在那个高个子的膝盖上,‘咔嚓’一声,腿就断了。我和苗苗合力对付那个矮个子的。最后我们拿绳子把绑匪们绑了,就自己去派出所了。”
操场上安静极了。
一帮七八岁、十来岁的半大小子,全都被这段硬核的越狱经历给镇住了。
“谁想学绳套捆人?我教你们,不难。”
“我要学!我要学!”
一群孩子呼啦啦围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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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都北城,地质勘探设备修配所的小院里。
顾长宁没摆弄他新买的料子,沈照没去练剑,连最爱吃的孟知夏,都只呆呆地坐着。
秦砚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上古四大凶兽,已经有三个在京城地界上冒了头。而我们,对他们的了解几乎为零。”
宋明舟推了推眼镜,冷静地分析道:
“最关键的是,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目的。那个齐爷应该是穷奇,明显是在利用这些凶兽达成某种目标。如果放任不管,整个京城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