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塔倒映在水面上,周围飘着几片枯荷叶。
“建华同志,你在文工团的工作怎么样?”
“最近在给新排的节目设计服装,忙是忙了点。”
“你真厉害。”李晓红由衷感叹。
“我在邮电局天天就是分拣信件,哪有你这么有意思。”
孔建华侧头看她。
阳光从背后打过来,李晓红的侧脸轮廓柔和,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阴影。
“你的工作也很重要。”孔建华认真地讲。
“信件是人和人之间的纽带。你分拣的每一封信,对写信和收信的人来说,都是大事。”
李晓红愣住了。
她在邮电局干了三年,从来没有人这么描述过她的工作。
“你真会说话。”李晓红低下头,手指绞着辫梢。
孔建华没接话。
适当沉默,给对方消化情绪的时间。
船划到白塔正对面时,孔建华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大白兔递过去。
“划船配额。”他说。
李晓红没听懂:“什么?”
孔建华反应过来说漏嘴了。
“我说,划船累了吧,吃颗糖。”
李晓红笑着接过去。
“你口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