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秋月深吸一口气,刻意把动作放慢到极限。
拿纸、折边、刷胶、成型。
十秒一个。
她觉得自己慢得很,简直是在浪费生命。
一个小时后。
王大姐放下手里的活儿,准备喝口水,顺便看看徒弟学得怎么样。
她转过头,视线落在毛秋月的操作台上。
那里整整齐齐码着一堆火柴盒,每一个都棱角分明,胶水涂得均匀无比。
王大姐手里的茶缸子晃了晃,水洒了一地。
“小毛……你、你这是糊了多少?”
毛秋月停下手,很诚实地回答。
“三百六十个。大姐,我这速度合规吗?”
王大姐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一百八十个,觉得后槽牙有点酸。
“你这手怎么长得?”
毛秋月背出标准答案。
“从小在乡下干活,手熟。”
王大姐信了,跑去找车间主任。
“主任,咱们捡到宝了!新来的小毛,那手速绝了!照她这干法,这个月的生产标兵非她莫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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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科院试验田。
池水生蹲在地垄沟里,盯着一片生了虫的白菜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