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锣鼓巷,五进别院。
精怪们陆陆续续下班回来。
大墩子进门没喊饿,他中午吃了十分饱。
毛秋月活动着手腕,抱怨火柴厂的活儿太磨叽。
胡小凤带回了几块边角料布头,准备给自己做个发带。
凤栖站在院子里清点人数。
大壮、秋月、水生、小凤、长根、有才……
数了一圈,凤栖眉头皱起。
“杨铁牛和刘冬来呢?”
精怪们面面相觑,没看到两人。
凤栖直觉不对,立即在附近的邮电所,拨通了秦砚留下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“凤栖同志?”
“杨铁牛和刘冬来没回来。”
“我刚收到消息,正打算去机械厂看看。”
“惹事了?”
“不算惹事,但有点高调。你最好也过来一趟。”
半小时后。
机械厂第一维修车间。
周围密密麻麻围了一大圈穿着蓝布工装的工人。
人群正中央,放着一台苏联产的重型冲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