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这些的气味。
极淡。
被人群的体味盖住了大半。
但对傲狠这种级别的凶兽来说,就跟在白纸上画了一笔朱红一样显眼。
妖气。
傲狠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傲狠,走,去那边看布料。”陈晓萍拎着搪瓷盆转身,冲他招手。
傲狠收回视线,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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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匹柜台。
胡小凤今天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确良衬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别在耳后,正在给一位大妈量布。
“大姐,您要几尺?”
“来三尺,做件褂子够不够?”
“三尺紧巴点,您要是想做宽松些,得三尺半。”
胡小凤一边说,一边拿着木尺在布匹上比划。
她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。
鼻尖传来一股极其浓烈的气息。
凶煞、腐朽,很强的压迫感,像一座山从远处碾过来。
胡小凤手里的木尺差点脱手。
她强忍着抬头的冲动,把尺子稳住,继续量布。
脊背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