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后,外出的精怪们陆续回来了。
孔建华把一张写满字的红纸拍在石桌上。
“距离婚期还有半个月,筹备工作必须立刻推进。”
他指着单子上的条目,逐一分配,“酒席、新房布置、请柬,这三项是重中之重。”
大墩子闻言把胸脯拍得震天响。
“酒席交给我!我最懂吃!”
毛秋月举起手。
“新房的窗帘、床单被套我全包了。”
凤栖坐在廊檐下,端着茶杯吹了吹热气。
“请柬拿来,我写。”
沈思晴拿着个小本子,站到石桌旁。
“我负责总监督和财务统筹。”
她翻开本子,拿着铅笔在上面划了一道,“大墩子,你去马凯餐厅订五桌酒席,预算控制在二百块左右。”
大墩子拿着钱转身就往外跑。
“包在我身上!”
门外大街,马凯餐厅。
大墩子把一沓大团结重重拍在柜台上。
“同志,你们这儿最好的席面是啥?”
服务员被那一沓钱晃了眼。
“最好的?咱们这儿顶天了就是八大碗。鸡鸭鱼肉全齐,菜码大,保管吃得满嘴流油,倍儿有面。”
大墩子手一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