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鹰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他转身继续沿着车间走,经过另一台车床的时候,余光扫到了一个正在擦拭零件的身影。
刘冬来。
猎鹰没有刻意去看,但他注意到——在他经过的那一瞬间,刘冬来擦拭零件的手停了。
只停了零点几秒。
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。
猎鹰脚步没变,心里却记下了。
蛇的直觉果然敏锐。
这两个目标,一个好对付,一个不好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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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,胡小凤吃过晚饭出门散步。
今天她特意换了件旧棉布衬衫,辫子也扎得低了些,尽量显得素净普通。
最近这段时间她在南锣鼓巷附近晃得太频繁,得换地方。
胡小凤往西走,过了什刹海,再拐到德胜门外大街。
这一带她不常来,胡同又多又杂,住的大多是城郊的散户和临时工。
天黑透了,路灯稀稀拉拉,两盏之间隔着百十米的黑影。
她故意放慢步子,偶尔抬头张望,做出一副不认路的样子。
走了快一个小时,连个鬼影都没碰上。
胡小凤有点泄气。
她正打算拐弯往回走,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姑娘!姑娘等一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