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是实心砖,地面是水泥地。
屋里放了几个夜壶和一桶水,角落堆着几条破褥子。
那个抱孩子的妇女凑过来,压低嗓门:“妹子,你也是被骗来的?”
胡小凤点头:“昨晚一个大妈说帮我找工作……”
妇女叹了口气:“我们都是。有的是火车站被迷晕拖来的,有的跟你一样被人哄来的。”
“这儿一共几个人看着?”
妇女想了想:“我来了三天了,见过六七个男的,轮班看着。那个戴帽子的是头儿,大家叫他刘哥。”
胡小凤在心里记下。
六七个看守,加一个头目,再加上外面那条大黑狗。
“他们打算把咱们送哪儿去?”
妇女声音更低了:“听他们说,有往南方送的,有往西北送的。南方那边是卖给有钱人当老婆,西北那边……”
她没再说下去,抱紧了怀里的孩子。
胡小凤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别怕。”
她已经摸清了情况。
窝点在这儿,看守六七人,被拐的九人。
头目“刘哥”坐镇指挥。
够了。
现在的问题是——什么时候动手。
白天人多眼杂,万一有人趁乱跑出去报信,反倒打草惊蛇。
等到晚上。
趁看守松懈,一个一个放倒,把人全控制住,再搜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