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都边上哪来的狼?”
猎鹰伏低身体,从草垛后面绕向草棚。
他抓住门锁,轻轻一掰,锁开了。
两人闪进屋里,重新将锁挂在门外。
草棚的锁刚挂回去,外面便响起了脚步声。
“锁咋歪了?”
门外的人嘀咕一句,伸手拨了拨锁头。
这把锁刚被猎鹰掰开,锁梁已经断了,稍微一碰便掉在地上。
哐当。
外面安静片刻。
一个六十来岁的老汉弯腰捡起锁头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梁福生负责看守打谷场,每天都要来草棚取一遍农具。
村里刚刚通知附近有危险人员活动,他心里本就留着防备。
锁梁的断口是新的。
门缝下面还有半个带泥的脚印。
这个脚印比村里任何一个男人的鞋都大。
梁福生故意提高嗓门。
“又让耗子钻进去了,等我回家拿点耗子药!”
他说完转身便走。
暗影等了几秒,刚要松开门板,猎鹰忽然抬起脑袋。
“他没走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