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鹰被砸得脑袋往旁边一偏,鼻孔又开始冒血。
猎鹰抹掉鼻下的血,怒吼着往前扑。
暗影追出草棚,急忙拦住他。
“别纠缠,我们快走!”
一句话的功夫,村里已经冲出来十几个人。
前面几个年轻人扛着铁锹和扁担,后面跟着生产队的民兵。
民兵队长手里端着一杆老式步枪,腰间还挂了两个弹袋。
梁福生看到援兵,腰也直了。
“就在这儿!一个外国女人,还有一个狼头人!”
民兵队长停在二十米外。
“都别围上去!”
他拉开枪栓,枪口对准猎鹰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暗影用生硬的中文开口。
“我们是苏联专家。路上遇到事故,我的同伴受了伤。”
民兵队长看了看猎鹰。
“专家能长一身毛?”
“这是一种病。”
梁福生捂着发麻的虎口,气得直嚷嚷。
“放屁!他刚才撵着我咬,爪子比镰刀还长!谁家有病长成这样?”
村民越聚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