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白色救护车停在打谷场边。
车门推开,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探出身子。
“北郊防疫站!接到通知,小梁村发现疑似狂犬病人,快把无关人员疏散!”
马副所长转头看过去。
“谁通知的防疫站?”
白大褂提起药箱下车。
“分局通知的,病人在哪儿?”
车牌属于市传染病院,白大褂胸前还有工作证。
一名年轻护士从副驾驶下来,推开后车门。
里面放着担架、氧气瓶和两只带锁的大木箱。
白大褂走到秦砚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秦队长,罗局让我接手。那头狼人具有传染风险,你们的人全退开。”
秦砚没有接话。
他从未见过这个人。
更没人会在普通防疫人员面前提到“狼人”。
白大褂察觉不对,手悄悄伸向药箱。
秦砚抬枪抵住他的额头。
“罗局今天上午去了天津。”
年轻护士猛地跳上车。
发动机再次响起。
猎鹰突然撞破后墙,扛起暗影冲向救护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