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座房里。
白建军小心地脱掉风衣,摘下墨镜,把那截被折断的血色花苞残骸扔在桌上。
这玩意儿虽然被捏成了两段,但藤蔓表面那层皮极其坚韧,而且韧性极好。
白建军捏住藤蔓的一头,用力一撕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条暗红色的长筋被抽了出来。
这可是好东西。
小宝老大平时在院子里玩,坐石头太凉,坐木凳子太硬。
这藤蔓里头带着点变异的灵气,编成草垫子,不仅软乎,还能防蚊虫。
白建军十根指骨翻飞,动作快得只能看见一团白影。
抽筋、剥皮、打结。
不到半个小时,一个圆溜溜、编织得极其紧密的暗红色草垫子就在它手里成了型。
它把草垫子拿起来抖了抖,满意地颌了颌上下颚。
接着,它又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在主桌上顺来的朱果。
拿软布仔仔细细擦了三遍,直到果皮红得发亮,这才小心翼翼地收进布兜里。
明天一早,就去西山献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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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七点,西山特战大队家属院。
初秋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院墙上。
白建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狗皮帽子压得极低,大口罩捂住了大半张脸,像个地下接头特务。
它站在霍家大门外,抬手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