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叫好声打破了安静。
胡小凤挤出人群,满脸崇拜地跑到周正身边,顺手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不愧是我家周科长!你这祖传的硬气功真是练到家了!”
她转头看向那两个呆滞的乘警和周围看热闹的群众,声音洪亮,理直气壮。
“大家别怕!我男人是刑侦科的公安!他从小练硬气功,刚才这三个是火车站的惯偷,想拿刀扎我公公,被我男人用硬气功制服了!”
围观群众恍然大悟,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“原来是公安同志啊!”
“这硬气功厉害啊,连青砖都砸裂了!”
“该!这帮火车站的盲流子就得这么治!”
两个乘警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上前掏出手铐,把地上那三个倒霉蛋铐了起来。
周正掏出工作证递过去,跟乘警简单交接了一下情况。
李秀琴拍着胸口,心有余悸,但看着儿子的表情也变了。
“正正,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练气功了?”
周正干咳两声,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疯狂打眼色的胡小凤,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就……工作需要,拜了个老拳师学的,没练多久。”
李秀琴也没多问,只当是儿子当公安防身的本事。
广播里开始催促上车,她拉着胡小凤的手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依依不舍地跟着周建国进了站。
送走父母和奶奶,周正长舒一口气。
“媳妇,我这力气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?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“急什么,药效还没散完呢。走,去百货大楼,家里的脸盆还得买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