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须遇水即化,整杯水泛起淡淡的金色。
傲狠扶起陈晓萍,捏开她的嘴,把水灌了进去。
老刘在旁边急得大喊:“你给她喝的什么!这会吃死人的!”
话音刚落,陈晓萍脸上的不正常红晕开始消退。
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,额头上的高温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来。
老刘拿着体温计,看着水银柱直接降到三十七度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拿听诊器在陈晓萍胸口听了半天,水泡音全没了。
“医学奇迹……这简直是医学奇迹!”老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嘴里不停嘟囔。
十分钟后,陈晓萍缓缓睁开眼。
她看着眼前放大的人脸,愣了一下。
“傲狠……你怎么在这?我不是在后厨吗?”
傲狠悬着的心彻底放回肚子里。
他拉过被子给她盖好。
“以后,不准生病。”
陈晓萍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和满身的雪水,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好,不生病。明天给你做红烧肉。”
第二天中午,纺织厂后厨。
一大盆红烧肉端上桌,色泽红亮,肥而不腻。
陈晓萍气色恢复了大半,系着围裙站在旁边。
“吃慢点,锅里还有窝头。”
她看着傲狠狼吞虎咽,赶紧递过去一杯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