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中旬的京城，上空飘起鹅毛大雪。
后勤部家属院里，李晓红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，疼得直不起腰。
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，把头发全打湿了。
孔建华用厚棉被把媳妇裹得严严实实，一把抱上吉普车。
油门踩到底，车子在雪地里一路狂飙，直冲军区总医院。
医院大门口，接到密令的方淑芬大夫带着推车早就候着了。
车门刚开，方淑芬指挥几个护士把人抬上推车，一路狂奔冲进三楼特护产房。
大门砰地关上。
方淑芬戴上无菌手套，掀开被角，伸手去摸胎位。
手刚探过去，她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硬的。
不是婴儿柔软的头皮，也不是蜷缩的小脚丫。
手底下是一个巨大椭圆形轮廓。
赵护士在旁边端着托盘，压低声音凑近。
“方大夫，这……这是要生个什么出来？”
“闭嘴，按原计划走。”方淑芬稳住呼吸，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。
“去通知外面的人，马上清场。”
三楼走廊。
秦砚带着749局全员，全副武装堵在楼梯口。
顾长宁手里拿着一叠黄底朱砂符，顺着走廊墙根一路贴过去，每隔一米拍上一张。
周怀山拎着铁皮喇叭，冲着几个刚从二楼上来的病人家属大声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