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根水银骨针撞在气浪上,就像是雪花落进了火炉。
“滋啦——”
连半秒钟都没撑住,骨针直接被融成了几滴蓝色的毒水,掉在地上,把水泥地腐蚀出三个冒着白烟的小坑。
千代彻底绝望了。
毒煞无效,遁术被封,肉搏更是找死。
她下颚微动,准备咬破藏在牙槽里的毒囊。
霍云铮速度比她更快。
身形一闪,已经到了她面前,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和食指同时发力。
“咔吧。”
千代的下巴被干净利落地卸了下来,嘴巴大张着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,连咬合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霍云铮嫌弃地松开手,在裤腿上擦了擦。
千代瘫软在地。
这个男人,比她们东瀛最冷血的杀手还要果断。
“搜。”霍云铮下令。
十几个特战队员立刻散开,把这个不大的地下室翻了个底朝天。
周怀山走到角落,看着地上那个被踹翻的阵盘,还有满地的玻璃碴子。
“队长,这好像是个血脉追踪的阵法。”
他蹲下来看了看,“不过这阵眼里的气息……怎么有点像狗?”
顾长宁凑过来闻了闻,乐了。
“还真是。这帮东瀛人有毛病吧?大半夜不睡觉,在这儿追踪一条狗?”
瘫在地上的千代听到这话,气得浑身发抖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