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论断太过严重,姜娆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继续说道:“这一次,倘若诸王乖乖把孩子送到盛京,朝廷掌握人质,削藩时就有了筹码。
“倘若诸王抗旨不遵,那朝廷就有了理由讨伐不臣,把藩王的封地、属官、兵权,一步步收回去。无论是哪一种结果,朝廷都不亏。”
她说完,轻轻摇头,面带一丝悲讽之色。
对于藩王来说,抗旨不遵是为不忠,拥兵自重亦为不忠。
所谓“忠”之一字,随时可能变成索命绞索,就如姜家一般。
项炳不服,又故意问:“那如果我们联手抗旨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姜娆不假思索,十分笃定地说道。
项炳一怔。
她拿起桌上的茶壶,为自己和项炳各倒了一杯茶,吊了一下他的胃口,随后才说道:“大王可曾注意诏书中提到的一个细节,诸王送子入京,陪那位‘新太子’读书共学。”
“这有什么问题?”
“问题大了,大王想想,太子伴读意味着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