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追上去。
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,但这件事不是她能决定的。
项炳若是不同意,她说什么都没用。
……
项炳回到书房,早早离席的卫彰正坐在那里喝茶。
见他进来,卫彰放下茶盏,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,表情隐隐有些失望。
项炳在书案后坐下,将姜娆愿意为妾的事说了。
卫彰听完也陷入了沉默,内心五味杂陈。
他说道:“她如今住在王府里,短则无妨,时间长了,总要有个名目,外人不明就里,恐怕会有闲话。给她一个妾室的身份,已经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本王觉得委屈了她。”项炳说。
卫彰暗叹,再次劝道:“大王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她自己都愿意,您就别犹豫了。若是觉得亏欠了她,将来再做补偿也不迟。”
良久,项炳终于点头:“那就这么办吧。从明日起,她就是本王的娆夫人,姜姓暂时隐去,对外只说她是本王新纳的妾室,出身小户人家。一切只是权宜之计,不必对外声张。”
“臣明白,细处由臣来补办。”卫彰恭敬拱手,领命离开。
项炳仰望夜空,今晚夜色浓稠,无星无月。
他忽然想起姜娆刚刚说的那些话。
这姑娘,连喝杯酒都想到将来可能因此吃亏,心思缜密得让人害怕。
但也让人放心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姜娆被青禾扶回房间,洗漱后准备休息。
或许是因为酒意未退,她的思绪飘离而缓慢,在清醒和迷蒙之间反复拉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