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之中,陈素退到角落里,正在安安静静写药方。
张标站在一旁,目瞪口呆。
他看看似有好转的老亲王,又看看毫不起眼的陈素,来回看了好几遍,才终于确认。
这个看着像个骗子的小白脸,居然真有两把刷子!
老亲王现在能开口要水喝,说不定那道药真把命吊住了,只要命吊住了,后面慢慢调养,就有希望。
这可不是一般的人情,是救命之恩啊。
张标正高兴,却又突然想起这里是兴州,不是安州,顿时警惕起来。
他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圈,然后慢慢踱步过去,把陈素护在了身后。
虽然他不清楚陈素的具体来历,但那并不重要,这小子的医术,可比金子还值钱。
任何稍有脑子的人,都不会轻易放过一位医术精湛的大夫。
想起路上他对陈素呼来喝去,动辄挥鞭恐吓,张标脸上就发烫。
那刚刚还满脸不耐烦赶客的长子,此时换了一副面孔,目光灼灼地看向陈素:“我有眼不识泰山,方才多有得罪,还望先生海涵。”
他说完,深深一揖。
陈素站起身来回了一礼,低声说道:“不敢当,在下不过是略尽绵力。”
“敢问先生尊姓大名,从前在何处行医,方才所用的又是何药?”对方连连发问,显得十分急切。
陈素沉默地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张标看不下去了,抱拳道:“药方已经开好,按照方子抓药煎服即可,若病情真有好转,末将也算是能向定王复命了。”
他刻意用定王来提醒对方,别乱动心思。
只可惜进门的时候,身上的兵器被缴了,否则此刻气势还能更足些。
对方目光闪烁,似乎还未死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