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光恭敬道:“陛下,林凡行事太过张狂,他升任百户之后在丰州大肆抓捕官吏,下至小吏,上至一州同知,足足有四十多名官员被抓,惹得人心惶惶,鹤唳风声啊!”
“陛下,陈大人所言极是,如果继续让林凡闹下去,官员离心,于社稷不利!”
又有一人站出,翰林学士季青。
靖帝依旧敲击着扶手,没有开口。
就在这时,王朗站了出来:“陛下,林凡虽然抓捕了不少官吏,但都是有罪之人,这不正是锦衣卫的职责所在吗?”
“王大人此言差矣,林凡虽然抓的都是有罪之人,却致使丰州各府衙几近瘫痪,丰州知州李申曾多次上书,说官吏几乎被抓尽,官府几乎停止运转,这于百姓,于江山社稷可都不是好事啊!”
王朗抬眼看向开口之人。
他眉头一挑,笑道:“侯爷,难道继续让这些贪官污吏欺压百姓就是好事儿吗?”
忠定侯秦泾岳闻言语塞,最终憋出一句话:“那也不该让官府停止运转,官府无法运转,税务谁来收,百姓谁来管理。”
“陛下!林凡和其手下小旗一共收缴赃银八十余万两,已经全部入库。”
当听到这句话时,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众人齐齐看向户部尚书钱丰,谁都没想到这位最后会来一手绝杀。
忠定侯人也傻了,因为他眼睛余光已经看到龙椅上坐着的那位露出了笑意。
钱丰接着道:“陛下,原本林凡收缴赃银高达一百余万两,除去进入锦衣卫私库的部分外,还剩余了八十三万四千两,抵得上丰州八年税收。”
“好一群硕鼠,他们是想毁了我大靖基业,毁了朕的江山吗?”
靖帝厉声呵斥。
在场所有人都被吓得不敢吭声。
“如此硕鼠,剥皮抽筋尚不能解恨,他们该杀!”靖帝沉声道:“林凡此举甚得朕心,当予以赏赐!”
忠定侯脑瓜子嗡嗡的,同样脑子反应不过来的还有并肩王。
怎么回事儿?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就是个纨绔子弟啊,怎么加入锦衣卫后就频频立功。
而且做的还都是为国为民的大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