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问你骂谁?说话!”
夜猫明显是要给陈戈出气,不给库兹马说话的机会,抡起箱子砸在他胸口上,抄起旁边地上的一根半米长的铁管劈头盖脸的一顿捶。
库兹马被打得鼻口流血,抱着头蜷缩成一团,哭着喊着求饶。
“啊!!我错了……我错了,我道歉!”
四周的k兵心惊肉跳,大气不敢喘,老兵笑呵呵的看戏,包括库兹马的组长墓碑。
k兵在墓碑眼里,跟猪狗牛马没什么区别,因为他从9月2号调到第7突击连指挥k兵打仗,手下的k兵死了一茬又一茬,现在手下这15名k兵中,活得最久的只有2个,一个是18天!一个是19天。
死得最快的k兵,2分钟,刚送进战壕就遇到乌军炮击,11个人当场变成零件。
库兹马这白痴是活了19天的高级炮灰,去年因故意伤害罪被抓入狱,性格暴躁凶狠,凭借身强力壮,在监狱里就是一霸,上战场也挺勇猛的,还擅长察言观色拍马屁,他平日里挺喜欢这家伙。
刚才库兹马像条狗似的跳出来乱咬,所有人都知道是拍弓手这个督战队小队长的马屁。
悲剧的是,拍到马蹄上了。
墓碑可以肯定,库兹马必死!
当场打死倒是不可能,公司内部规定,体罚可以,别打死。
只不过,这是战场上,想要合规合理整死他的方式随便想想就能想到好几种。
比如……让他迎着乌军机枪冲锋。
“夜猫!”
陈戈见夜猫把库兹马当沙包打,越打越狠,开口喊停。
夜猫直起身,丢掉沾满腥臭血液的铁管,朝鼻青脸肿,光头上破开几条口子,翻着白眼抽搐的库兹马吐了口唾沫。
“别他妈装死,站起来!老子数到三!”
夜猫还用上从陈戈那里学来的劳资蜀道山,刚念出一,库兹马是真抗揍,挨了这一顿毒打,居然还能爬起来,畏畏缩缩的站在夜猫面前。
鲜血顺着脸颊流到下巴,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,库兹马屏住呼吸,心都跳到嗓子眼。
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,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