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库兹马眼里,这就是山珍海味,拔出刺刀撬开盖子狼吞虎咽。
陈戈叼着根烟,吸了一大口,吐着烟雾问道:“库兹马,你母亲没发现你父亲和你妻子的事吗?”
“长官,我妈妈在我十七岁那年和大嫂去医院看病路上出车祸去世了,我有两个哥哥,三个姐姐,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。”
哎哟,还是个老六?
陈戈笑道:“那我给你取个战场呼号,就叫老六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库兹马愣了两秒,立马就反应过来,陈戈看到他的价值,不想弄死他了。
没有半点犹豫,他放下罐头噗通跪在陈戈面前,抬起手啪啪啪往脸上扇,本就淤青肿胀的脸又胖了一圈,嘴角流出血液,扇得十分用力。
一边猛扇脸,一边诚恳的道歉。
“长官,请原谅我的冒犯,我就是嘴贱,我向您道歉,我忏悔,我……”
陈戈差点被烟呛到,倒不是心疼库兹马,是担心这白痴把自己扇死,他就少了个布雷工具人。
“停,赶紧去埋富加斯,只要你表现得好,我会考虑原谅你!”
库兹马停下手,咧开嘴傻乐,缺了两颗门牙的牙齿,配上这笑容,跟网上最火的鼻青脸肿缺牙猫的表情包简直一模一样,很有喜感。
“长官您真是世界上最宽容大度,最英俊,最猛……”
陈戈听不下去了,赶苍蝇似的摆摆手。
“闭嘴,去干活。”
库兹马急忙闭上嘴巴,三下五除二就把压缩饼干和罐头干掉,拧开一瓶水咕咚咕咚喝完,屁颠屁颠的跑出大厅,扛起炸药出去埋炸弹。
公牛弹弹烟灰,笑着说道:“这520……嗯,老六,这老六是个很独特的人,有时候我严重怀疑他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幸运儿,三天前我们突击连负责清理工业区外围的乌军战壕,老六和四名k兵遇到乌军布设的诡雷,冲在最前面绊发诡雷的老六没事,四名k兵全被炸死。”
“七天前,我们遭到乌军无人机袭击,三架fpv从不同角度冲进战壕,一架pfv砸在老六屁股上,挂载的rpg弹头没爆炸。”
“十天前,乌军对我们防守的战壕发动夜袭,老六机枪弹链打空,正在紧张的换弹,两名乌军已经冲到他面前。”
“按理来说他必死,可让我难以置信的是,一名乌军步枪炸膛,另一名乌军被流弹击中,老六居然又活下来了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,眼里满是惊奇,这运气未免好得太过分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