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还有这种好事?
双喜临门,这就叫双喜临门啊!
陈戈狂喜,巴不得小日子们赶紧来俄乌战场当填线宝宝,最好是男女老少全部倾巢而来。
战壕笑着打趣道:“你应该希望岛国人都来乌克兰吧?”
陈戈收起手机,用力点头。
“对,我相信大部分华夏人都是支持的,如果它们有需要,华夏人甚至可以众筹路费送它们过来。”
战壕不觉得陈戈的话夸张,这种事华夏人真干得出来。
“这相机里有什么?”
“外籍志愿兵虐杀俄军俘虏,我从一名外籍志愿兵身上缴获的,应该有奖励吧?”
战壕脸色变得阴沉,开机进入相机回放视频,快进看完长达四十多分钟的虐杀过程,他红着眼睛一拳砸在门框上。
“苏卡,这些该死的杂碎,我立刻上报,尽量给你多申请点奖金。”
怒火中烧的战壕转身回屋打电话,陈戈拉上门,下楼回303室睡觉!
……
翌日清晨,九点钟。
大雾弥漫,空气阴冷潮湿,体感温度2c。
乌东的深秋,天空是阴郁的灰白色,云层厚得能拍寂静岭续集,太阳基本看不到。
陈戈在怀疑,大鹅二毛这哥俩的忧郁气质,极有可能跟天气有关。
每天面对灰蒙蒙的天,人不由自主就开始想我是谁?我为啥活着?
想多了就成了文学,比如陀思妥耶夫斯基满篇的内心戏。
宿舍楼后面,面积有两个足球场大,弹坑密布,杂草丛生的停车场边,战壕冰雹和钻头齿轮两个队长,撬棍,蘑菇,烟囱,极光四个组长在倒塌的围墙砖堆上坐成一排,看着前方身穿黑色短袖,g3战术裤的陈戈做俯卧撑。
鲁迅说过,当你撒了一个谎时,就要用一百个谎来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