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秋将骆雅家里过年没点完的双响炮和火柴利用空间转移一道,直接出现在自己手里。
然后迅速点燃引线。
再利用空间转移一次,直接将双响炮扔进了茅坑。
下一秒,就听“嘭”一声,骆雅家用木板搭成的茅厕轰然倒塌。
伴随着女人的尖叫,粪坑在第二声响之后,一股浓烈的臭味弥漫开来。
“啊!”
紧跟着,陆峰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头顶洒下来,落在他的身上、头上。
“下雨了?”
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双响炮。
“嘭嘭——嘭嘭嘭!”
“啊啊啊啊!”
“呕!!!”
周文秋闻着味儿,嫌弃地转身离开,他们应该庆幸现在不是夏天,不是满粪坑的蛆,不然落在他们身上就不是屎雨,而是屎+蛆雨。
这只是小小的开胃菜。
按兵不动忍耐了十几天,如今孩子、玉佩和录取通知书都拿到手,接下来完全没有必要忍了。
听着两人的惨状,周文秋平复一下心情,抱着禾禾,来到娘家。
自从妈妈去世后,她跟爸爸的关系不是很好。
她怨恨他在妈妈去世不到一个月就再娶。
周天才跟所有男人一样,不善言谈,心也粗。
注意不到她越来越消瘦的身体。
也注意不到她在那个家里越来越沉默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