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是意外。
两次就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。
他们经过训练的人,听力也没有敏锐到这个地步。
“对呀!我听力很好的!要是不信,你可以考考我!”
做笔录那个公安来了兴趣,用卷宗遮住嘴巴,压低声音说了一个成语。
“公平公正!”
再压低声音,说出一句话。
“今天中午我想吃锅包肉。”
“刘队,神了!全对!”
那个审讯的刘队也照样意外,因为刚刚的声音,声音压低到他后面锅包肉三个字都没听清楚。
所以也就打消了疑虑,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
很快,一个身穿公安制服的人走了进来,在刘队耳边轻轻低语。
“什么?你说那人是我陆爱国?!”周文秋惊呼,她装听不到才不正常。
“不可能,是不是搞错了?他不是一个瞎子吗?都瞎了十几年了!”
刘队也想到她的特长,也就没有必要小声,反正对周文秋同志来说,根本没什么区别。
“可是,可是......”
周文秋演技大爆发。
震惊、怀疑过后就是担心。
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。
“他陆爱国是人贩子!先说好,我和陆峰没有婚姻关系,不能影响到我和女儿吧?!”
“我马上就要带着孩子去京市上大学,我真的不知道陆爱国是人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