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你呢?你有了禾禾,还会想要一个儿子吗?”
周文秋立即警惕,那句我们只是假结婚的话到嘴边硬生生被咽了回去。
之前答应过傅连承的,不能把这事挂在嘴边。
而且应该是自己意会错误。
他这么问,也许是因为他姑姑和姑父的事情,而不是真的问她。
“我有禾禾就够了!”
不管他是什么意思,自己这么回答应该没问题。
希望他能明白。
“周文秋,你赶紧去公安局撤案!”
“谁允许你去报案的?!”
吴凤怒气冲冲地冲了过来。
要不是傅连承即使拉了一把周文秋,怕是会被撞个正着。
而且,她怀里还抱着禾禾。
周文秋一阵后怕,感激地看向傅连承,还好有他。
回头看向怒气冲冲的吴凤,她知道是为什么。
“当然是国家法律允许我报案的!”
“既然犯了事,就得接受法律的惩罚!”
吴凤胸口剧烈起伏,死死瞪着面前的周文秋,简直要被气死了!
这个乡下人还竟敢报案。
手指几乎要戳到周文秋鼻尖,扯着嗓子撒泼叫嚷:
“你安的什么心?一点小事非要揪着不放,非要把人往绝路上逼?不就是一点小过节吗,你一个乡下人心眼怎么这么歹毒!我女儿年纪小不懂事,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非要报案,让公安来为难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