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秋回到房间将睡着的禾禾抱在身上。
她可不放心将禾禾一个人放在家里,那怕她睡着了。
上一次被那8个人抢走禾禾的瞬间,她心都快揪紧了。
骆德海看着周文秋怀里熟睡的禾禾心里五味陈杂。
他现在已经知道孩子的来历。
越发觉得骆雅陆峰还有周天才他们简直不做人。
真的是欺负一个没有妈的孩子。
两人来到那个角落。
“说吧,骆师长,有什么事情?是为了骆雅和骆一青求情的吗?我在这里重申一次,我不会轻拿轻放,我劝你还是去想其他办法!”
她知道以骆家的能力,想要从公安手里保下两个犯罪不是很严重的人,是很容易的。
周文秋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,但是自己绝对不会委屈自己,委曲求全地放过她们。
“不,我来找你不是因为骆雅和骆一青。”
骆德海他去了公安局,了解了情况。
虽然骆雅和骆一青现在顶着骆家的名头,他一定会将他们保出来。
但是他不会从周文秋这边使力。
尽管各有各的立场,那样做对她太不公平。
骆德海的话让周文秋有些意外。
没想到骆家还有一个明白人。
“那你说说,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?”
虽然上次想去部队找骆德海告状,顺便拿出真的玉佩。
但是经过骆家老两口,尤其是吴爱莲的行为,她反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