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碗放在了桌子上。
骆雅见骆崇昭毫无防备喝下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嘴上还假意关切:“好喝吧?不够我再去冲一碗。”
只不过这吴爱莲竟然没喝,这怎么行呢?
“外婆,要不你尝尝?看着甜其实不甜的!”
看着骆雅卖力让自己喝下有毒的红糖水,吴爱莲只恨自己以前眼瞎。
她那个时候不知道她是假冒的时候,对她可以说是掏心掏肺。
就算知道她是假的,也没想着把她怎么样?
更别提让她去死!
现在也只是因为她和敌特勾结,在大是大非面前,她还是分辨得清楚。
说不难过是假的。
但是为了赎罪、为了大是大非必须继续。
骆崇昭喉咙泛起灼烧痛感,火辣辣的涩意顺着食道往下窜,紧跟着小腹一阵阵抽痛坠胀。
钝痛密密麻麻缠上五脏六腑,疼得他指尖瞬间泛白。
这就是喝了老鼠药的症状?
也算是奇特的体验。
他强压下翻涌的不适感,反手狠狠将空瓷碗砸在地面。
哐当一声脆响,瓷碗碎裂满地,刺耳的声响瞬间传遍院落。
这是早就约定好的围警信号。
“老头子,你没事吧?”吴爱莲很是担忧地护着骆崇昭。
看到他额头冒出的冷汗,惶恐又担心。
哈哈哈,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