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岗亭看着依旧喋喋不休。
越说越激动的周文秋的父亲,心里头有一股无明火冒起。
这哪里是父亲。
这是仇人还差不多?
不然谁会这么堂而皇之地说自己女儿的坏话。
谁不是家丑不外扬。
再说他知道的周文秋同志绝对不是这样的。
此刻的周天才心底的底气更足。
他愈发肆无忌惮。
捶着胸口连连长叹。
刻意将自己塑造成受尽委屈的可怜老父模样。
“我养她十几年,费心费力!如今她翅膀硬了,嫁了军人当了军嫂,就不认我这个爹了!
躲在里面不肯见人,天底下哪有这样做女儿的道理!”
滋滋滋!
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猛地炸开。
尖锐刺耳。
突兀刺耳的声响瞬间镇住营门口所有人。
包括正在捶胸的周天才。
待杂音稍稍平息,哨兵握着喇叭,声音适时透过扩音器洪亮清晰地传出去,响彻整片营门。
“喂喂喂!”
“周天才同志,您的女儿周文秋同志让我给你带一句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