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电话那段说明是医院后,方明华挺直的脊背才缓缓变得舒缓。
不出意外,就是骆德海的父母打的电话。
心中的戒备放了下来。
夜色沉透军区家属院。
是不是传来几声虫鸣。
周文秋斜靠在炕头怀里轻轻拢着禾禾。
她一手托住孩子绵软的后背,另一只手慢悠悠顺着细软胎发,指尖轻轻拍抚后背。
今儿下午禾禾醒得晚,到现在还没有困意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只能不停哄睡。
傅连承坐在桌边安静整理部队带回的文件,军装外套搭在椅背上,只穿一件干净的军绿色衬衣。
他时不时停下笔,抬眼望向炕边母女,目光放得温软。
屋里静得只剩笔尖划纸的沙沙声,周文秋哼着不成调的小调轻拍怀里的禾禾。
院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,咚咚咚几声。
周文秋低头看着依然没有睡意的禾禾,也不坚持,正准备抱着禾禾下床去开门,就被傅连承给摁住。
“我去!”
远门吱呀一声向内拉开。
看到外面站着竟然是骆师长。
夜色里面色凝重肃穆。
傅连承身形下意识并拢脚跟行了标准军礼。
眼下已是深更半夜,第一反应是部队出了急事。
随即觉得应该不是,正常来说就算是紧急任务或者其他急事,也不应该是领导亲自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