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虽然亲密不多,但是也没有刻意避孕,但是一直没有孩子。
没想到好不容易有了孩子,还流掉了。
他内心也是十分复杂。
周文秋站在一旁,默然无言,心底只剩唏嘘。
一念恶,万事错。
方明华机关算尽,妄图灭口脱罪、保全自己十八年的荣华体面,最终却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孩子,赔上了自己终生的生育资格。
上天果然是长了眼的。
害人不成,反倒丢了自己的孩子。
周文秋看着骆德海的样子,那句节哀顺变也说不出口。
“你去看看她吧!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但这件事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昨夜的伤人案、今晚的蓄意行凶,所有的疑点与罪责,我会一步步追究到底,绝不姑息。”
骆德海望着周文秋,神色肃穆,语气坦荡而坚定,没有半分推诿包庇。
“我明白。”他嗓音低沉沙哑,带着历经变故的沉凝,“若是她真的犯下过错,触犯规矩法理,该是什么惩罚,就是什么惩罚。
我从军数十年,守的就是公正二字,绝不会仗着职权徇私包庇,为她开脱半分罪责。”
他一生清正,立身端正,最懂法纪规矩。
私事的悲痛归悲痛,公事的对错归对错,二者绝不能混为一谈。
哪怕犯错的是自己的枕边人,他也绝不会颠倒黑白、掩盖罪行。
“你们放心查。”骆师长重重颔首,眼底一片清明,“一切以证据为准,她若真有罪孽,理应坦然受罚,承担自己种下的所有恶果。”
看着他坦荡正直、公私分明的模样,周文秋心底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。
还好!
骆师长还算明事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