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连承只有一双手,眼疾手快,一把揪住那光头的后领子,跟拎小鸡似的给拎了回来。
“跑什么?”
光头都吓紫了,连连摆手:“军爷饶命!军爷饶命!都是他!都是他让我们干的!”
光头腿一软,蹲地上了。
周文秋这才走到那女人身边,蹲下来,把自己身上的军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肩上。
“别怕了,没事了。”
女人“哇“的一声就哭出来了,抓着周文秋的手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解放军同志……谢谢……”
傅连承转头看了周文秋一眼,目光软了几分,低声说:“你先把人弄上车。”
周文秋点点头,扶着女人站起来。
那女人一只脚光着,脚底板全是血口子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其他人跑了,傅连承也没去追,这个买人口的壮汉抓住了就行。
其他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但是这里也不能就呆。
傅连承找出麻绳把光头男人困得个结结实实,推上了车。
光头男人还想挣扎,拖延时间。
他们跑走了,肯定是回村里报信,肯定会有人来救自己。
可是在傅连承手上,他任何拖延时间的招式都没用。
吉普车重新发动,车轮碾过土路,扬起一阵阵黄尘。
坐在副驾驶的女人还在小声抽噎,身子时不时轻轻抖一下。
在他们离开不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