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消息回来了。”傅连承坐下,解开风领扣,语气沉沉的,“那女人,根本不是什么被拐的受害者。”
周文秋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救下她的那个路边小店,当地派出所审了那几个贩子,顺着口供一路查——”傅连承抬眼看向周文秋,“那个女人,压根就是那伙人贩子一伙的。”
周文秋皱起眉。
“她不是被拐的?”
“不是。她是那帮人的托儿。”傅连承压低声音,“专门负责在路边演戏,装成被人贩子追着跑的可怜女人,专挑像我们这种过路的、有身份有背景的车拦。你一旦心软把她带上车、带回家,她就赖上你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就摸清你的底细——你家住哪、家里几口人、什么时候没人、手里有多少钱。等时机一到,她的同伙就上门,要么敲诈,要么直接动手抢。”
傅连承冷笑一声。
“审出来她的外号叫‘红姐’,手底下带过好几个姑娘,是那伙人里专门负责‘钓大鱼’的。
之前已经有两户人家上了当,被敲走了不少钱。
我们还算警觉的,换了心软的,早被她吃干抹净了。”
“还有,向我们求救,也不是巧合,而是被人指使!”
“谁指使?”
周文秋听得后背发凉,没想到还有人专门做这种事情。
这让人防不胜防啊!
也是她活了两世,心肠硬,不然也会被沾上。
就算不会被吃干抹净,但是也恶心人不是。
还有是谁盯上他们?
“就是我们上次在西南边境那伙人的漏网之鱼!想要报复咱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