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着。”她说,手上没停。
他低头看她,火光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她手有点抖,但缠得又紧又稳。
“你还会这个?”他问。
“不会。”她说,“看人包扎过。有些丑,能蹦稳止血就好!”
他没再问,她把白布缠好,打了个结,又递过干粮和水:“再吃点!”
傅连承浑身上下,没几处好的。
给他处理伤口的周文秋就觉得身上疼得厉害。
他接过干粮,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,忽然问:“你一个人来的?“
“嗯。”
“谁让你来的?”
“我自己。”她顿了顿,“组织上安排,来交流学习!老谢找到我!然后我去找了修鞋的王师傅,山上遇到了一个受伤的本地人!就这么找到你了!”
周文秋抬起头笑着打趣:“我运气蛮好的!”
傅连承不说话了,把干粮咽下去,看着洞外的夜色,好半天,才说了一句:“你不该来,很危险!”
虽然逃出来了。
但是现在有两拨人找自己。
还不一定能活着出去。
不过现在周文秋在,那怕拼了这条命,他也要把周文秋平安送出去。
周文秋没接话,也看着洞外。
应不应该,她自己心里有数。
她只做只想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