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是后面才知道这件事,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。
还在后面得到消息,儿子/孙子没事,是秋秋救了他。
偷偷摸摸给菩萨敬了香。
晚上,一家四口围着桌子吃饭。
禾禾坐不住,在傅连承腿上扭来扭去,逗得大家呵呵笑。
傅连承给她夹了一筷子菜,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月份牌——离家那天撕下来的一页,还压在镜子底下。
日子,又回到原样了。
这回,是真的好。
夜里,周文秋收拾两人行李。
傅奶奶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。
“对了,你离开过后收到一封信,你没在就给你收着!你看看是谁给你写信!”
中文就看寄件地址是羊城来的。
而且信封保存完整,没有被拆过的痕迹。
是那个叫陈野的男人写给她的。
信纸皱巴巴的:“妹子,见信。周天才如今连电话费都掏不起了,只能托我捎个信。你看完不必回。欠你的,我记着。“
周文秋看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叠好,扔进抽屉最底层。
没回信。
没钱好啊!
就不会打扰她。
除非扒火车别想回来。
至于赚钱,要是他有这个本事有这个心,也不会穷得没连电话费都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