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在“禾禾”那一栏停下来,她的神色忽然变了变:“叫张华娟,是你同事!她说你临时有事走不开,让她来帮忙接孩子!”
“我禾禾家长你们怎么回事?!每次都这样!我知道禾禾是你家里的宝,但是也没人像你们这样啊?!”
“要是人人都像这样,我们幼儿园的工作还要不要开展了?!”
张老师脸色铁青。
真心觉得这家人事儿多!
周文秋探过头去一看,册子上“禾禾”的名字旁,赫然多了一行陌生的字迹——一个她从未听过的名字。
“这个人我不认识,不是我同事!”
“不可能,你是外交部的吧?她拿了外交部工作证!”
“我绝对没有让人来接,而且这人是不是外交部的一问便知,我没理由骗你!”
窗外,夕阳正一点一点往下沉,把家属院的水泥地染成一片暗红。
而那个名字的主人,此刻正牵着禾禾的手,走在一条不知通往哪里的路上。
小禾禾仰着脸,奶声奶气地问:“阿姨,我们要去哪儿呀?妈妈说,今天是她来接我的……”
那人低着头,攥紧了她的小手,笑了一下:“妈妈临时有事,让阿姨来接的,乖,跟阿姨走。”
禾禾“哦”了一声,乖乖跟上了脚步。
夕阳把两道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一直延伸到院墙外那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。
周文秋的调查没费太多周折就落到了实处。
那个名字是假名字。
可顺着幼儿园这阵子的人事记录一翻,她看见了一个熟悉得让她指尖发凉的落款——骆雅。
是同名同姓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骆雅?
“这个骆雅是京市人吗?”
“不是的,是从羊城那边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