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变成厉鬼？
做梦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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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连承推开家门的时候，周文秋正坐在桌边哄着小女儿，听见动静抬眼望过去。
“回来了？情况怎么样？”她轻声问，顺手把襁褓里的孩子往怀里拢了拢。
傅连承放低声音：“刚从医院那边得到消息，陆灵醒了。”
周文秋手上动作一顿，眉梢微挑，满是意外：“醒了？这么快？我还以为就算能救回来，少说也要昏迷好几天。”
“我也是没想到。”傅连承走到她身边，压着嗓音，“医生检查过，看着外表没什么大碍，神志也清了，只是……有点怪。”
周文秋心头一紧：“哪里怪？”
“她总时不时转头，像是听见旁人跟她说话，一会儿皱眉，一会儿攥紧拳头，问她在跟谁讲话，她又说不上来，只说耳边有人一直念叨。”
周文秋沉默片刻，指尖轻轻摩挲着襁褓的布料，低声道：“刚从井底救上来，脑部受过缺氧损伤，出现幻听也有可能。”
她原以为陆灵就算能醒，也会变成痴傻，哪里料到会这么快，更叫她意外的是，竟然好好的。
她心里记挂着，寻了个空档，悄无声息地到病房外隔着玻璃窗往里看。
病房里安安静静，陆灵靠在枕头上，眼睛睁着，却没有看任何东西。
时不时她会猛地偏过头，眉头死死拧起，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，嘴唇无声地翕动，“吵死了！能不能不要说了！”
那些断断续续飘在耳边的声音，挥不开赶不走，一遍一遍劝她放下，劝她不要再去找禾禾、找周文秋算账。
陆灵只觉得烦躁得快要炸开。
凭什么要她放下？
她吃了那么多苦，差一点就能除掉禾禾，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她认输？
那些细碎的念叨像苍蝇似的绕着她，一点点啃噬着她仅剩的耐心，胸口憋着一股戾气，随时都要爆发出来。
周文秋静静站在窗外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