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刺切进皮肉,鲜血顺着枝干往下滴落。
那人挣扎了两下不动了。
冰树甩动枝干,尸体被扔在地上,它继续朝下一个方向爬去。
林岁安挑了一下眉,找人太准了,甚至比前两轮游戏中,后半小时的诡异还精准。
没有任何搜寻。
灌木丛挡住了视觉,但挡不住声音,挡不住体温,挡不住‘人’气。
那地下呢?
她往下看去,冰树的根系全部在地面上爬行移动。
它们拔出泥土后,走的全是地表,连重新扎进土里探寻的动作都没有。
地下暂时是安全的。
如果冰树不再扎根地下,那泥土就可以隔绝大部分人体的热量散发。
不过,得先确认一下,抓人是不是靠热量。
林岁安从树干上滑下来,稳稳落地。
她左右看了一眼,快速拢起一堆枯枝落叶。
拿出莉娜给的火折子,拔开帽子,吹了一口,火星冒头,她把火折子按进枯叶堆中心。
干草遇火就着,火苗“轰”地窜起。
林岁安毫不留恋,拿着火折子转身就跑。
差不多跑了二三十米,她顺着旁边一棵棕色大树的主干,手脚并用,几个呼吸间又窜上了高处的树杈。
这里视野好,刚好能看清那堆火,火烧得越来越旺,空气被烤得扭曲。
七秒。
西北方向传来沙沙的巨响,一棵冰树出现在视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