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所有棋子收起来，只留天元位那颗白子，重新开始。
黑子，左上星位，落。
白子……
林岁安盯着棋盘，手指在几个位置上方来回比划，究竟是什么来着？
“笃笃笃。”
房门被敲响了，姜莱的声音传了进来：“安安。”
“进！门没锁！”
姜莱推门进来，看见林岁安盘腿坐在床上，棋盘摊在面前，棋子散了一圈。
“安安，你几点起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林岁安抬头看她，眼睛亮得不正常，“姜莱姐姐，我做了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？”
“我梦见自己站在一张巨大的棋盘上，有人用黑子围攻我，我用白子反杀。”
林岁安比划着，“困、杀、盾、遁，四种棋形我全用了，用的非常顺，醒过来的时候还记得一些。”
姜莱走过来拉过椅子，坐在旁边：“你还记得多少？”
“天元起手，黑子左上星位，然后……然后......”林岁安有些懊恼，“就记得大概的方位感，但具体落点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姜莱拿起平板，打开笔记，“你把记得的部分说出来，我记下来，后面再慢慢推演。”
“好。”
林岁安把能回忆起来的片段一说，姜莱飞快地记录。
“还有一个，”林岁安说到最后，指了指棋盘，“梦里我发现，不是我一个人在下棋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黑子，是自己落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