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林岁安实话实说，又反手摸出一颗空白的记忆球，“不过要是他崩溃了，我们就把记忆收回去，应该没问题。”
姜莱一噎，她看着那个还在地上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话的工作人员，最终点了头：“试试吧，这事虽然有风险，但值得冒险。”
林岁安上前一步，学着副本里工作人员操作时的手法，把那颗蓝色记忆球贴到工作人员的额头处。
球体贴上去的瞬间，颜色开始一点点褪去，最终从蓝色变成了白色。
工作人员的身体猛的一抖，嘴里的话戛然而止。
等他再抬起头时，脸上的表情和刚才无二，说的话还是听不懂。
可没说两句，他的表情忽然就变了，脸颊泛红，眼神躲闪，声音也软了下来，换成了另一种腔调，像是在跟谁撒娇打招呼似的。
宋锦书心中一喜，伊万娜也是同一时间反应过来，两魂几乎是同时开口。
“法语！”
“对！没想到真的成功了。”姜莱也有些欣喜，“看来这个记忆球里的记忆，是高卢国玩家的。”
还不等几人询问他，他又变回刚才那副害怕的模样，语言也切换了回去。
两种状态来回切换，脸红一阵，惊恐一阵，语言也跟着换了一遍又一遍。
林岁安听着几人的话，也明白这个记忆球里的语言她们能听懂，于是松了一口气：“那现在是不是可以拷问了？”
“先别拷问。”姜莱开口，“他现在脑子里塞了两份记忆，看这样子像是在融合，如果再引发外界刺激，容易把人问废。”
“阿锦，先安抚，再问询。”
“好。”宋锦书点了点头，束缚四肢的灵魂力没有松懈。
宋锦书看着工作人员，趁着他切换到法语语言的时候，连忙用法语开口。
“听得懂我说话吗？”
工作人员的脸颊一红，抬头看她，又马上低下去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听......听得懂。”
宋锦书抬手，灵魂力的禁锢才稍稍松了一些。
“你别害怕，你刚才不是问这是哪，我们是谁吗，这里是龙国，我们是龙国军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