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、同桌。”许愿转过身来，小声说：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呀？”林岁安撑着下巴看着她。
“就……就刚才。”许愿的手指绞着校服下摆，“你的卷子。”
“哦，那个。”林岁安笑了，“同桌互相帮助嘛，你还给我递纸条告诉我要小测呢。”
许愿愣了一下，抬起眼看了她一下，又赶紧低下去，嘴角那点弧度藏都藏不住。
林岁安趁热打铁，往她那边凑了凑：“许愿，我刚转来，什么都不懂，你再跟我说说学校的事呗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三好学生奖状，什么时候发呀？”
“期中、期末各发一次。”许愿说，“但是……这次不一样，这次说下午就发。”
林岁安眉毛动了一下：“下午？”
“嗯，早读的时候班主任说的，说学校今天要给这次排名前十的发奖状，不等期中了。”
有意思，还真就凑巧今天发奖状了。
“奖状一般是谁发呀？”林岁安接着问。
“校长发。”许愿说，“每次都是她，在操场上，全校集会，一个一个念名字，念到的上台领。”
“奖状长什么样子？”
许愿被问住了：“就……奖状那样啊。”
“红的？金边的？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许愿摇头，“我们学校的奖状是白底的，白底黑边。”
白底黑边？林岁安疑惑，是复印件吗？还是死人的那种黑白配色？
“你有奖状吗？可以给我看看吗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许愿摇头，“我只能保持中等成绩，离前十还远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