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望川长刀一封,挡住了右手刀,却已来不及挡左手刀。他只得身子一侧,左手刀贴着他的腰肋掠过,削下一片衣料。
就在这时,
“叮铃……”
铃铛声音再一次响起。
闫望川脑袋又一阵混沌。
季闲云双刀已至。
左手刀横斩,右手刀直刺,一左一右,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闫望川强行提气,长刀挥出,挡住了左手刀,却已来不及挡右手刀。那柄弯刀擦着他的腰肋刺过,刀锋划破衣袍,划破皮肉。
鲜血飞溅。
闫望川闷哼一声,身子向一侧踉跄了两步。
便在此时,季闲云手下的那些护卫也动了。
三柄长剑、两柄单刀、一条铁链,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,角度刁钻,配合默契。
闫望川虽然受伤,却并未乱了方寸。他长刀轮转,刀光如匹练,将那五般兵刃尽数磕飞。可他的动作已经不如方才那般迅捷,每一刀都要多费三分力气。
季闲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双刀合一,又是一刀劈下。
闫望川举刀格挡。
“铛——”
这一刀的力道比方才更猛,闫望川被震得连退数步,脚下踉跄,险些跌倒。
南宫音的铃声还在继续,铃铛的魔音不断侵蚀着他的神志。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内力越来越紊乱,每一次挥刀都比上一次更加吃力。
季闲云看出了他的窘境,他双刀再次分开,一左一右,如同两轮残月,朝闫望川合拢。
闫望川长刀横扫,挡住了左手刀,右手刀却已到了胸前。
他猛地侧身,刀锋贴着他的胸口掠过,划破衣袍,在胸膛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