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草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:「谈什麽费用?闫老哥没跟你说,我和他是至交,你是他晚辈,又是恩人,我还能收你钱了?顾大侠有空,多来我天衣小筑坐坐,陪我喝喝茶、聊聊天,便足够了。」
顾观棋也不再多说什麽,拱手道:「那就多谢胡大师了。晚辈住在同福巷的同福客栈,若有什麽吩咐,随时派人知会一声便是。」
胡草点了点头,将两件金丝软甲小心地包好,收了起来。
随後,两人又闲聊起来,最後,顾观棋还在胡草家吃了一顿饭,才告辞离去。
胡草送顾观棋出了院子,一直送到巷口。
顾观棋拱了拱手,转身离去。
秋日的阳光从巷子上方斜斜照下来,将青石板路晒得暖暖的。几片梧桐叶从墙头飘落,顾观棋转过巷口,往长街的方向走去,身影渐渐消失在秋日的阳光里。
而就在顾观棋转过巷口的同一时刻,巷子的另一端,两个人影正缓缓走来。
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女子,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容貌精致端庄,眉目如画,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锦裙,身段玲珑有致,气度不凡。她身後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,梳着双环髻,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锦衣,圆圆的脸蛋,一双眼睛灵动有神。
正是林有容与她的贴身侍女梅花。
两人一前一後,进入了天衣小筑。
穿过院子,到了正厅门口,便见胡草正坐在桌旁,手里捧着那两件金丝软甲,翻来覆去地琢磨着,连有人进来了都没察觉。
「胡叔叔。」林有容喊了一声。
胡草闻言猛地擡起头,见是林有容,连忙站起身来,笑呵呵地说道:「大小姐来了?
快来坐快来坐!」
林有容坐下,看到胡草手中的那两件金丝软甲,她是锦绣山庄的大小姐,从小到大见过的宝甲珍品不知凡几,眼光自然不俗。只一眼,她便看出这两件金丝软甲质地非凡,工艺精湛,绝非凡俗之物。
顿时,林有容惊讶道:「胡叔叔,这两件软甲从何而来?」
胡草将那件大的金丝软甲小心地放回桌上,捋了捋胡须,笑道:「是我的一位至交好友的晚辈送来让我改制的,唉,可惜了,你们来晚了一步,你可知我那位至交好友的晚辈是谁?」
林有容微微一笑,好奇道:「谁呀?」
胡草压低了声音,有些得意道:「顾观棋,就是那位如今麒麟榜第十、青州第一青年才俊!」
林有容的瞳孔微缩,惊讶道:「胡叔叔,您还有这等人脉?竟然认识顾观棋?」